Sozole

还是写个简介比较好

——我是沙雕作者拾焕,

另一个名字是Sozole,

混冷圈的原创硬核狗,

多数情况下不喜欢耽美和骨科。

不务正业的写手整天低产画画

数位板困难户

主要画法:樱花勾线/iPad指绘

·以下是圈

黑塔利亚(加拿大/俄罗斯/意大利/中国)

盗墓笔记(花秀/宁邪/客瓶)

紧张丸(all冷)

怪物大师(思饺/饺戈)

怪兽大学(官配华斯基和前台/苏华友情向/all蓝道)

拾又之国(因零/魍牙)

阴阳师(管狐/傀儡师)

三体(罗庄/维章/all云天明)

·几乎不更新的原创标签(给前来产粮的太太们递膝盖)

少年十字军

血色祭坛

·拒绝产出魔道祖师、凹凸世界和第五人格的相关内容(゚ω゚)谢谢合作

我,冷厨,仿佛过节

现在食冷酒的越来越多了,无论是从诸位太太点图中的热门程度,还是钟哥官方的旁敲侧击中都可以看出冷酒的受欢迎程度!
冷酒的要点就在于两个人的无敌钝感。请让这位改造人和机器酒保快去领证!(兴奋)

【主线·地底帝国(1)】

        “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浪花的晶莹剔透,看见没有,一定是‘生动形象’地!”

  语文老师重复着那一句用烂了的套路,扶着了扶眼镜背过身去,嘟囔着把这道阅读题的答案用粉笔抄写在黑板上。

  趁此机会,我后面的那位仁兄、自我搬家来此之后最好的邻居、最铁的兄弟阮灼华敏捷地拽住我的帽子,热切地招呼我:“嗨,老铁,别来无恙啊。”

  我扬起一条眉毛,淡淡道:“这一次你竟然请了半个月的假,怎么样,你‘病假’期间是不是在好好地养病?”

  阮灼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你当然知道我在干什么。”话音未落,老师已经写好了标准套路答案,回过头来皱着眉头看向阮灼华。他便放开了拽住我校服兜帽的手。

  我的名字是萧元礼,独自一人居住在世界之东的H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爸妈一致同意就叫我元礼,就是从那个“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典故取的。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让我前途有限。

  我父母经常出国在外,每个月都有固定数目的几千元钱打到留给我的银行卡上面。他们也不知怎么想的,我今年刚刚上初一,就让我一个人打理生活。他们对我这么放心的原因之一,就是我隔壁有一个名叫阮灼华的小孩——他正是我最信任的老铁,和我差不多大。据他们说,阮灼华的父母也在国外工作,但他能把生活过得井井有条,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我妈偶尔跟我视频聊天的一大内容就是“你看看你隔壁的阮灼华,他这一次自己乘公交车去外语语法杯赛的考场,还得了一等奖。他的奥数又在XXX的教学机构拿了第二名……”

  换句话来说,就是嫌我课外班上少了,杯赛报少了。其实我成绩比他好,高一以前的内容早就被填鸭得滚瓜烂熟,只是我不想参加杯赛而已。以及——拜托,初一要这么好的课外成绩干什么?

  没必要说这种令人丧气的事情。我在学校人缘不错,颇得班主任赏识,任副班长一职。阮灼华和我一个班,尽管他是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但我和他关系一直很好。因为我也是某位“别人家的孩子”。

        说起来,我从小学一年级第一次参加期中考试起,就被所有同学疏远了。除了近年来结交的阮灼华,我没有一个真心朋友。虽然在遇到他之前的日子里我倍受同龄人排挤,

  阮灼华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明明是全年级老师的掌中宝,可是偏偏拒绝一切职位,说那样会妨碍他好好学习。这家伙似乎还嫌我事不够多,跟年级组一番推让后把我送上了年级大队委的高位。作为邻居,还是两户人家都没有大人来打扰的邻居,他经常邀请我去他家里写作业,然后吃个便饭。他家里有不少好玩的东西,Xbox,投影仪,模拟VR之类的机子比比皆是,但我问他这些既贵重又耽误学习的东西的来历时,他总是说自己买的。

  有一天阮灼华过生日,他请客结账时抬手就是一张VIP信用卡,我居然看到那里头的余额有十多万块钱。我问阮灼华,他只笑笑说这是生活费。

  只是他可能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因为他说这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我对他这些琐事并不怎么好奇。我突然觉得我想着刚才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在课上莫名其妙地闭着眼睛作出陶醉状藏在书后做白日梦,好像真的很危险。

  我低头看看,红领巾,校服整齐,两道杠戴上了。负责记录上课扣分和着装礼仪的班干部像是跟我有仇似地狠狠用目光往我身上剜了一刀,撇撇嘴,却没说什么。

  语文课过后,阮灼华突然拉住我校服的帽子往后一拽,把他的嘴贴在我的耳朵旁边,小声说:“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有不少像你我一样年纪的学生拥有超能力,就是你在中二病漫画里头看到的那种,例如说透视,你在教室墙壁跟前就能侦查隔壁老师是不是打算到班里来检查……”

  自从我和阮灼华交朋友有一年以来,他总是念叨着要做彼此信任的交心朋友。但这种不靠谱的超能力组合他跟我念叨了也有整整一年。阮灼华还说,这件事他知我知,如果我听不进去就算了,别到处乱说。

  “别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讲些不靠谱的事情。”是现在用练习题和密集的知识塞满学生脑子里每一点空余的现状催生了阮灼华这种报复性的妄想吧。

  阮灼华竟然显得有点恼火,“别冷嘲热讽,我心地善良才会告诉你这种‘国家级机密’。”

  我预料到这家伙找上我絮絮叨叨那个所谓能够拯救世界的学生团,肯定是又有事要求着我了,“别绕弯子,说吧,我敬爱的大队长候选人,刚刚‘大病初愈’,今天又要请假多久?”

  真不知怎么回事,他上学期间经常请假,虽然每次都有理有据,有家长签名和病假或事假条,但我总觉得他这么频繁地请假是另有所图。特别是最近一个月,阮灼几乎一星期二分之一的时间都在请假中度过。但是每次应付教育局针对而美其名曰的“阶段评估”、事实上的“月考”时,他成绩还肯定是年级前列。所有人都找不到反驳他频繁请假的理由。

  “还是你懂我啊,老萧。”阮灼华夸张地一拍我的肩膀,“先帮我请假三天,今天上午我考完所谓的‘阶段评估’再走,中午吃过午饭就离开学校。这次还请病假,医院打的单子给你。这是我爸的签名。”

  又特么装病。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仔细看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这之后,他真的吃过午饭就走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放学后。

  隔壁的灯熄了,阴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看来阮灼华再一次完美失踪了。今天我作业早就在学校写完,回家我要对着这一年的年级请假表好好猜一猜这家伙的行踪。

  我站在阴暗破旧的走廊里,从书包里拔出钥匙,突然听见身后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声音很轻,像是女孩子的脚步。我拍了拍手,把走廊的声控灯打开,看清那是一个同龄的女孩,最多十三岁,不过我从来没有在小区里见过她。

  那个女孩对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借着并不明亮的光照看着臂弯里夹着的一个文件夹。我悄悄探头看了一眼,上面那种弯弯曲曲时不时带一个汉语错别字的文字……不就是J国的语言吗?

  我耸耸肩,打开房门进了自己家,然后“哐当”一声把门关上。真不知道自己偏僻到快要脱离人类文明的破小区什么时候又成为了国际社区。关门之前,我看见那J国女孩居然站在阮灼华家门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咚咚咚……”

  过了约莫十分钟,我叼着盐水冰棍不耐烦地打开房门,手里已经预备好了钱包准备应付某个开门查水表的无聊大叔,却看到那个J国女孩俏丽的小脸探了过来,朝我鞠了一个躬。我深知自己人生中无论是初中以前还是初中以后都根本不存在桃花运,但为了维持自己在女孩子面前的形象,赶紧把嘴里的冰棒取出来,抽了张纸巾垫着放在一边。不知道她是否能听懂本国语言,但只好一试:“你好,有事吗?”

  一句字正腔圆但又带有些许俏皮的汉语传来:“先生您好,请问您隔壁的阮灼华先生在吗?

  我嘴角讽刺地一抽,这位仁兄什么时候成了先生?

  或者说,这家伙鬼鬼祟祟往外跑的期间,还算有点良心,记得我今天十三岁生日。所以作为失陪的安慰,他想给我一个惊喜,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外国妹子代替他给我送快递?一想也不对。阮灼华没有这么无聊。

  我只得硬着头皮回答道:“你好,我是阮灼华初中班上的副班长,他今天向我请事假,中午就离开了学校。他平常经常请假,一般而言他不会在家。”

  没想到,那姑娘竟然很高兴,对我的回复满意地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部Iphane X开始打字。她刚刚发送完一条消息——我隔得有些远,看不清楚——姑娘的手机就立刻发出一个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她点开,只扫了一眼,就兴奋地笑了。

  “那么,您就是萧元礼先生吧?”

  我的眼睛瞪得很大,“是……是的,没错。”

  “阮先生让您放学别走,直接跟我过来,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的笑容浓得化不开。

  “什么地方?”

  “您需要先过去看看。”

  我的大脑飞快地运转着,这女孩子让我跟她走?还是阮灼华的指示,这可能吗?他们要把我带去哪里?

  “让我确定你和阮灼华是什么关系,否则我不跟你走。”我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她。

  “可以。”女孩子丝毫没有犹豫,又打开手机,皱着眉翻了一阵,回答道,“昨天晚上阮先生请您去他家吃便饭,他给您点了菠萝炒饭、松鼠鱼和红烧牛腩,打成外卖送过来,运费六元,餐费加起来是八十七元。外卖在七点二十分左右送到阮先生家……”

  我顿时有一种被窥尽隐私的晕眩,这个女孩掌握的消息从何而来?

  姑娘看出了我的心情,微微一笑,“这些是阮先生告诉我的,他是我的同事。现在您是否同意随我走了?”

  我处在懵圈的状态,对这句话的反应只有点头。我把钥匙塞回包里。阮灼华不喜欢开玩笑,也许是真的有事。

  在随同女孩下楼梯的过程中,我拉住女孩,问道:“就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了我就乖乖跟着走。你们要带我去干什么?”

  “您有水吗?”她思索片刻,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把目光扫向我书包侧袋的水瓶。我把瓶子取出来,摇晃了一下。里面还有大半瓶矿泉水。女孩伸手直接夺下我的矿泉水瓶,她的力气很大,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女孩迅速地拧下瓶盖,把瓶子直接倒了过来,我眼睁睁地看着里面的水从瓶口拥挤着向地面喷溅去。“这是干什么?”我低声惊呼道。

  她抬起秀眉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将右手臂向一侧扬起。瓶中的矿泉水在将要流淌到地面时,突然用绝对违反地心引力的姿势,像一条透明的水蛇,往上盘了一个U形,漂浮在空中,于走廊那昏暗狭小的空间中回转穿插,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一定是我被近期的月考逼疯了,我想。我正想扇自己一耳光,把自己从这种让牛顿忍不住掀棺材板的诡异景象中拯救出来,突然发觉那条“水蛇”转了向,它尖尖的脑袋瞄准了我。

  我大叫:“自己人,自己人,姑娘你别动武!”

  女孩没有看我,一抖手腕,那圈环绕的蓝光在即将降临的夜幕中更加灿烂。水流朝着我脆弱的脖子飞过来,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盘绕了一整圈,然后,看似美丽晶莹的水环迅速收紧,从我的喉结以上死死勒住。我的脸渐渐因为缺氧变得青紫。

  “生动形象地写出了浪花的晶莹剔透。”

  我被自己水瓶里的水勒死之前,脑中居然飘出了恶心的阅读理解套话,我死不瞑目。

  突然,我头晕目眩地栽倒下去,半跪倒在楼梯上,发现在自己脖子上施加压力的水环被女孩收了回去。我大口呼吸着空气,之前从来没觉得氧气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待我稍有好转,女孩轻轻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拉着我往小区外走。那串水流也回到了我的矿泉水瓶里,好像从来没流淌出来并差点勒死一个学生似的。我的感觉器官还没恢复过来,没力气问女孩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喘息着往前走出一段路后,姑娘朝我转过头来。我被吓了一跳,发疯一样猛地扯开她的手,连滚带爬地往后躲闪。她叹了口气,“您没必要那么怕我。”

  “那你是,怎么对待我的?那个姓,阮的和你合谋起来要,要谋财害,命?”我不太利索地吐出一句话,怒视着她。

  她深深鞠了一躬,“但是我之前是在以演示的方式回答您的问题。”

  “请你不要,狡辩。”

  “操纵水流是我的能力。只要一种液体中百分之五十以上含有水分,我就能操纵它。”她停住脚步,等我跟上她,“只是这样的元素类能力有局限性,比如,我在比较干旱的地方就发挥不出自己的能力。”

  我心说你要证明给我看,用水流在空中耍几个花样就可以了,居然随随便便勒别人脖子。

  “我,我问的是你们带我去做什么,和你的超能力有什么关系。”

  “萧先生,您今天满十三岁。阮先生这次请假,是为了送您一份生日礼物。而这个礼物就是加入他经常向你提及的少年团体,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

  ……扯淡。

  这是我心中冒出的第一个词。但我的求知欲不允许我就这么放过她。我爬起来跟上她的脚步。

  “那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吗,阮灼华要我们去哪里?”

  “去这座城市的地底。”她的笑容收敛住了,认真地看着我,道:“你如果愿意,可以加入我们。江洲市的郊区,那里是我们研发超能力者的大本营。”

—TBC—

*是正篇啊!是正篇了啊!喔喔喔!
*今后会慢慢把主线剧情搬过来的。
*果然修改和润色需要精力,希望有生之年能把这个脑洞故事讲完。好想过段时间画个主要人物简介出来啊。(棒读)

草稿流杀手T细胞paro以及白细胞电音外放
最近画风突变

国庆第二天炸成天边的焰火。
你太棒了!

mromi:

欠了三百年的点图我画完了一张,不容易5555


是 @Sozole 的酒冷!(大概

【旧事·阮灼华(1)】 *发生在主线之前的旧事,约阮哥26岁时 *是以前的文稿,修改发布

“欢迎您乘坐江州市环线公共汽车,上车请刷卡......”
  从公交大巴车的前门上来一个看起来只有初中一年级的孩子,光滑的黑发柔顺地耷拉在额前。他身着米黄色长风衣,身前斜挎深棕色皮革单肩包。他拿出交通卡往感应器上刷了一下,没人注意到上面显示的交通卡余额竟然有千元之多。
  这孩子看起来非常正常,似乎正要去什么假期培优班上课的样子。但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阴冷,有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决绝。
  HDW.14,名叫阮灼华的黑暗步行者,哼着小曲儿走到公交后端的双排座椅那里,坐在了最后一排。他刚一落座,就拿出某名牌手机最新发布的第七代Plus,熟练地解开锁屏密码。左思右想,他点开了微信,打开游戏圈准备看一看最新的攻略。
  又到了一个新的公交站点,前面上来了一家三口,中间背着书包的小孩儿也和后面拿着名牌手机刷的那人同龄,但一脸怨恨和悲愤,绝望地把目光平视前方。孩子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想当电影里的特工007,他们间谍没有这么多作业!”
  他的虎妈正对着他训话,不时来一句粗口:“李明明,别给老娘胡思乱想,你他妈的怎么就是不听话呢,老娘跟你说过我们这次团的课程老师是四大名校出来的文言文博士生,学了这个你以后语文就能拿年级第一了;还有高效学习机构‘给我学’的数学课,你多拿几个杯赛的一等奖,以后小升初就有希望了!你再看看,我们钢琴班老师多难请,你他妈了个x怎么就是不好好学?还有,那个英语的补习班......”
  他爸也骂骂咧咧的,不时附和一下。一家三口就坐在了那个不寻常孩子的前一排。
  后面的14还没看几页攻略,手机就开始振动,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他扫了一眼电话号码,爽快地接了:“喂,我敬爱的上司大人,这么早就给本草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语句中有些调侃之意。
  话筒里传来一个十多岁小萝莉咆哮的声音:“HDW.14,你的胆子也是够大了,上面发下来这么大的单子,你不但不知道,还问我打电话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
  风衣小男孩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点开流量,“哦,是,但这个月上面怎么还没发给我流量费补贴?你们不给我补贴我怎么好开流量?”
  “少耍贫嘴,你累计的积分比谁都多!这个单子很大,成功率不高,但一旦完成了就有总数上千亿巨额钱款。以你的水准和世界排名,至少能分得几个亿。乖乖把这单子做了就有流量补贴了。你不是一直很想买个越野车队开着玩吗?做完就有钱买了。”
  “哦?”14来了精神,“你等一会儿,我去看看。”他先把电话挂了,返回手机主页面,上面竟然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软件。14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点开其中一个,输入一长串的密码以后,来到了任务分配器。他看也不看就点向了新的置顶,一目十行地尽快读着:
  任务内容:铲除
  详细情况:横跨全H国火氏财团的女总裁火佳妮,46岁,用钱款在H国各地办了连锁教育机构以及校名为“佳妮中学”的初中,号称拥有百分之百的升高中率;但经过内部人员打探得知,该无论是连锁培训机构还是那所中学里,都存在打压天性、采用体罚和辱骂的方式进行管理的现象。成绩偏弱的学生将会在中考之前被劝退,以达到百分之百的虚假升学率。
  任务要求:铲除火佳妮女士及支持使用这样暴行来管理学生的校董会;毁灭火氏财团;把各地通过办学敛得的现金以及云端财产收归十字军所有,取其百分之五十匿名捐献至贫困落后的Y国助学。
  任务奖励:主要完成人得全部财产百分之二十五,次要完成人得百分之五,合作者得百分之一。
备注:火氏财团实力极其雄厚,势力范围横跨多省,预计调来十字军一小半的国际前沿力量内外协作,再辅以特种部队和敢死队的后期暴力铲除,亦需要数年之久。请诸位报名参与的黑暗步行者谨慎行动。
招募门槛:
(1)全国排名100以内的黑暗步行者〔全球达标成员自由报名〕
(2)特种部队第一连队〔强制参与〕
(3)敢死队全员〔强制参与〕
……
  14的嘴角挂起嘲讽的微笑,这中年老女人的名字真是富有乡土气息,竟然好意思用它给学校命名。他点击了参与按钮,报名主要完成人。这时,前排虎妈狼爸已经叫骂起来了。
  前面的小孩李明明擦着被骂哭的眼泪,他面部的肌肉委屈地抽搐着,眼中满是憎恨和绝望。
  14放下手机,百无聊赖地拉开单肩包的拉链,拿出一包巧克力味彩笛卷,把外包装的纸盒撕开了一个小口子。他一侧头,似乎是饶有兴致地听着前面两名毫无人性的家长对自己亲生儿子的唾骂。
  那个父亲也大骂不止,“我说你是不是脑瘫儿,什么都学不好,以后你就扫大街,就要饭去,就瘫在家里等死!叫你不好好学习,别人怎么比你学得好,人家又不比你多一只手、多一条腿!”
  母亲也不停地用手指拧李明明的耳朵,小孩子疼得嘶嘶吸气,泪流不止。那八婆继续对着孩子河东狮吼:“这里管得实在是太松了,等你换初中,我肯定让你去那个升学率百分百的佳妮中学读书!你个智障,老师都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HDW.14不是第一次听见这样惨无人道的唾骂了。他一耸肩,目光更加寒冷。14把撕开的彩笛卷盒子放到一边,又拿起手机,拨通了给萝莉上司的电话:
  “喂,草民拜见上司大人。我已遵旨报了名,说说看什么时候行动?”
  “这个......”萝莉音停顿了一下,又道,“一个月的前期筹备后开始,你将收到通知。你与你的搭档CDW.13罗琳·菲尔德和FDW.20德莉西亚·弗利往火氏财团外部渗透。怎么做你们自己清楚,半年后必须递交完整情报给将军,切记必须细化到方方面面,将军那个战斗民族……脾气你也清楚。记得半个月后行动前到垃圾仓库老地方等着,领一批针剂恢复液。”
  “哦,好的。但是我现在就遇到了——”14的目光突变,阴狠凌厉地狠狠剜了前面两位父母一下子,又恢复寻常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个麻烦呢!我前面的一对父母,正毫无道理地揪着他们可怜孩子的耳朵扇耳光哩!你说,我要不要趁着将军她老人家三十大寿,把这个机灵孩子‘十字化’加入我们,作为庆生的一份小礼?”
  “这个......那孩子恨不恨现在的生活?我知道你的做派,你这样能行?”萝莉迟疑了。
  HDW.14冷笑一声:“他恨不得立刻逃离!
“请指示,是否铲除?”
  “唉,你自己看着办好了。别动不动就拔枪拔刀的,少惹出些乱子,这些时日我们‘修补者’天天给你们步行者擦屁股,瞧瞧你的同事惹出多少烂摊子!砸电话亭、街头超能力跑酷我就不多说了——等等,你坐的是江州环线?王丽和史维刚好在阐明路站街北,我去告诉他们准备接应。”电话挂了。
“嘟——嘟——嘟——”
  14再次冷笑,把手机放了回去,又拿起彩笛卷盒子。他轻轻地拍拍前面脸颊被扇得红肿的孩子的肩膀,孩子刚想转过头,他的母亲披头盖脸又是一耳光,一串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李明明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涌出呜咽声。
  李父不悦地转头,“哪里来的野孩子,干扰我教育咱儿子!”
  HDW.14强行忍住恶心,平静地对两个恶魔说道:
  “你们带孩子出来上课,又要上班,还要赚钱给孩子付补习班的钱,很累了,对不对,二位?”
  “不,小哥哥,不是那样的......”李明明想要抗议,他妈妈一拧他的耳朵,他痛得大叫。
  14心中已经有了怒火,但依然微笑着:“生活总是要在单位,家,学校,各个补习班的多点一线转悠,很累,真的很累。是吗,二位?”
  14轻轻一笑:“无趣吧。”
  其间夹杂着父亲的低吼:“哪家的孩子在我面前撒野!”
  HDW.14双眸突然一冷,青涩稚气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显现出诡谲的不详之态。他单手把彩笛卷的盒子盖狠狠撕开,按住了里面的什么东西,“既然生活如此绝望、无趣......”
  14的脸色又舒展开,那残忍的笑意在他尚未发育的幼稚小脸上是多么的奇怪,“那就让我帮你们做个了结吧。”
他转向李明明,双手依然暗暗发力压住撕破的盒子。他真诚温和地注视着明明,伸手把李明明布满泪痕的小脸托起,耳语道:“你想当特工吗?
  “哥哥带你去当小特工,好不好?”
不计其数的乖巧套话在李明明脑海中划过,他本想压抑内心选择其中一句说出来向父母示好。但是14的身上仿佛笼罩了让人信服的、强大而温暖的力量,那是李明明从未感受过的真正关怀。这股力量推动着他内心最底层对自由和爱的渴望,撞开那些虚伪的套话,直抵他的双唇——
“我想。”
一连串的粗口从李父嘴里喷出,他呲牙咧嘴地大叫起来,“你神经病啊!再多教坏我儿子一句,老子就把你这狗娘养的‘再教育’!”
  14对辱骂声置若罔闻。他熟练地格挡开李母暴怒的铁砂掌,再接上一个行云流水的太极动作,把那一掌原样力道地推回李母的左脸上。他轻轻抱起明明,抽出两副墨镜,递给李明明一副,也给自己戴一副。14扯开了彩笛卷盒子里的什么东西,一挥手把它甩到车厢前端。
“送给二位一个小惊喜,低强度闪光弹喔!”
闪光弹中的镁开始燃烧,刺眼的白光狠狠爆裂出来,以至于没戴特质墨镜的乘客闭上双眼依旧感到视野发红灼痛。墨镜下,14笑容满面地一脚踢开车门,抱着李明明下车,三跳两跳窜进了路被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驾驶座是一个女人;副驾驶是个面部线条刚毅的小男孩。暂时变为女人的王丽朝钻入后座的阮灼华尊敬地微笑,一蹬油门,车就开了出去。
  明明在车厢里不敢置信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他取下墨镜,瘫软在皮座位上,眼里还是布满茫然无措。
就这样解脱了?真的吗?
他不相信,回头又看看相貌上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HDW.14。
  14只是笑,拍拍李明明的肩膀。在几乎是刚刚得到重生的李明明看来,那笑容宛若阳光一样温暖和煦。
“说好的,我们一起去当特工。”
—TBC—
*社会你阮哥,人狠话……也多。
【这一部旧事并不是主线 作者注】

散发冷默酷哥+微冷酒

今日份虾滑,懒得细化了。

“前方美食街全面警戒!不要回复!不要回复!不要回复!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特别潦草,是今日份的沙雕,我要闭关去了。

好想画原创,好想画原创,好想画原创。
画风一直在变啊,所以还是先写写原创稿子吧。
颓废。